The “killer" Police.

呃,有中英文版

下收。

屯門周圍都是防暴警察

剛剛有七隻

在我面前飄過

去廁所和吃午飯 ……..

https://m.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916417032055262&id=857598264603806

【殺人警察】

由太子站 831 事件開始,已經有傳言警察在地鐵站打死人。但作為做學術的人,未有足夠證據之前,都不能輕信消息。所以得到消息以來,我都有所懷疑。當然,在我內心深處,我也不希望有人無辜死亡,所以也不希望消息是真的。

這懷疑,昨天一掃而空。有學術界的朋友把最近「自殺」的個案做了一個整合,看到了之後,令人不寒而慄。雖然沒有實質證據指證警察,但數據實在太巧合,令人很難懷疑警察沒有殺人,然後故意毀滅證據。

朋友找到了從 6 月 12 日到 9 月 10 日的 109 個自殺個案報導(圖一)。裡面當然包含了義士在太古廣場外面墮樓的自殺個案。

首先,雖然每個月其實都有自殺個案,但朋友發覺,從 6 月 12 號,每十天,自殺個案都維持在大約 10 人左右(最多也只是 6 月 21 到 30 號,有 12 人)(圖二)。

而令人驚訝的是,8 月 21 到 31 日,自殺個案突然飆升至 18 人(當時是新屋嶺事件剛剛曝光,有 6 位太平紳士,及超過 200 位律師要求入內但不被允許)。而 9 月 1 號到 10 號的時段,個案更上升至28個!而這時段是剛剛是 831 事件過後,警察在太子站亂打無辜市民的時候。

由 6 月初,平均每 10 天有 10 個自殺個案,到 8 月底開始,每 10 天有 18 及 28 個自殺個案,實在是耐人尋味。

第二點是死者的年齡(圖三)。 20 歲以下的年齡層,在 6 月及 7 月,都沒有自殺個案,但在八月,自殺個案有 4 個;而 20 至 30 歲的年齡層, 自殺個案也是有所上升,8 月有多達 9 個個案。雖然說分別不是很大,但 20 出頭的青年 - 一些應該是自殺率比較低的一群 - 突然有 9 個死亡,實在是很令人廢解。

第三點是(亦都是讓我覺得最奇怪的一點)發現屍體的時間(圖四)。整合資料之後,發覺大部分發現屍體時間都是早上 5 時到 7 時(以每個小時計算,每個時段發現屍體的數目平均是 4 至 5 個,凌晨時段更是只是 2 至 3 個,但早上 5 時到 6 時有 12 具屍體被發現,而 6 時都 7 時也是有 12具屍體發現。為什麼屍體會集中在早上 5 時到 7 時呢?那些時候除了晨運的公公婆婆和報紙攤檔員工,真的沒有什麼人會在街上閒逛然後發現屍體。

雖然這些數據因為數目關係,很難做統計找 p-value,但為什麼 8 月底 9 月頭自殺數字突然飆升?很難不懷疑個案裡頭有「被自殺」事件;為什麼這麼多屍體在早上 5 至 6 時發現?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凌晨時段運送屍體都現場「被發現」;為什麼 20 到 30 歲的年齡層多了?除了有自殺以明志的個案以外,有沒有其他特別個案?

數據以外,有一些個案亦很耐人尋味,8 月 15 日,元朗裕景坊早上 7 時發現有 19 歲的男子跳樓自殺,警方說死者是擔心學業,但當時無論是校內或公開試成績已經一早出爐,為什麼到 15 號才突然想不開? 而同月 31 號屯門卓爾居有一 17 歲男子吊頸自殺, 69 歲的父親發現屍體,但要等消防處出現才解開屍體繩子?報道說「警方於現場沒有檢獲遺書,事件沒有可疑」,17 歲的男孩沒有遺書突然吊頸自殺,實在令人更覺可疑。

我當然不是指控所有自殺個案都是警察所為,但綜觀數據及看過某些特定個案以後,很難令人不懷疑這些個案當中,有否混雜了太子站打死人的個案?或混雜了新屋嶺打死人的個案?雖然我很不願意相信警察真的會把人打至死亡,但聽到關於防暴警察的訓練及心理質素,以及警隊把示威者非人化,實在很有可能相信那些不受控的防暴警察,打得瘋狂,錯手殺死無辜市民,然後整個警隊把這些個案以各種方式蒙蔽真相。

打這篇數據展示及分析的時候,我心其實都在顫抖,一邊為警察邪惡的所作所為感到無比驚訝,亦為無辜死者感到極度難過。願有日真相大白,還這些無辜死者一個公道,讓其靈魂得以安息。

(數據可以在此下載:https://www.dropbox.com/s/dvr2e17amyj37ee/Cides20190910.xlsx?dl=0)

英文版

Police murderer.

https://www.facebook.com/857598264603806/posts/917116158652016/

杏林覺醒團隊壓力爆煲 呼籲人道組織派員來港

由6.12起警方於多場警民衝突中,大規模施放催淚彈,向示威者開槍,造成大量傷者。杏林覺醒成員黃任匡表示,自6月中起杏林覺醒熱線接獲的求助人數,已與一間小型醫院急症室的求診人數相約;不少傷者因公私家醫院瀰漫白色恐佈,擔心隨時被搜捕,求醫無門下向杏林覺醒求助,可見本港人道危機很嚴重。
黃任匡表示,杏林覺醒自6月開始設立兩條熱線,其中一條是供身體受傷者求助;求助者有不同程度的傷勢,有人嚴重至要做手術,杏林覺醒協助作出適當安排,但不能透露個別傷者情況。大部份傷者是不敢向公立及私家醫院求診,「試過有私家醫院報警,公立醫院試過有警員係病房內作出拘捕,令到佢哋無晒辦法,喺樓下搵個診所睇都唔夠膽,惟有打俾我哋。」
他又指,小部份傷者是被捕人士,在警車或警署被警方打,獲保釋後尋求第三方醫生驗傷作為紀錄,或作為將來一旦提出民事訴訟,控告警方的驗傷報告。
杏林覺醒另一條熱線作為情緒支援,有不少抗爭者情緒低落甚至崩潰,但缺乏社區支援,也不敢向公私家醫院或診所求診。
他形容向杏林覺醒熱線求助的人數,已與一間小型醫院急症室的求診人數相約,但不能透露具體數字;整個抗爭運動,實際受傷的人數,一定較官方公佈的多。
由熱心醫護支援的「地下急症室」爆煲,黃任匡表示,在戰亂地方,人道危機是肉眼可見,如在戰地有坦克車或軍方設路障,阻塞通往醫院的道路,令傷者不能前往醫院,國際人道組織會在現場設立醫院。但現時香港人道危機非肉眼可見,阻礙傷病者求醫的非坦克車,而是瀰漫在社會及醫院內白色恐佈及恐佈情緒,令傷病者失去求醫的渠道。
他續指,現時香港人無差別的受影響,如警方在港鐵站內放催淚彈,波及普通市民;在抗爭區域因有催淚彈或警民衝突,導致如普通科門診提早關門,沒參加示威的普通市民,求醫也受影響,也是香港人道危機的一部份。
黃任匡表示,杏林覺醒人手不足,而且為確保求助人資料保密,將接聽求助熱線人數維持在10人以下,而且必須要是杏林覺醒成員。團隊過去一段時間為支持熱線的運作,體力嚴重透支,「唔知服務可維持幾耐,或者可唔可以長期運作下去」,部份負責情緒支援的同事,本身承受很大的情緒壓力,「聽埋聽埋好多唔開心故仔,自己都好辛苦,已經有部份同事表達頂唔順,頻臨崩潰邊緣」。他呼籲國際人道組織能派員來港,提供義務緊急醫療服務;警方立即停止濫暴、濫捕及無差別攻擊平民。

https://hk.news.appledaily.com/local/realtime/article/20190827/59977953

李衍蒨:屠殺

李衍蒨:屠殺(上)

專欄, 人性, 去人化, 屠殺, 死亡, 種族滅絕, 香港 2019年9月13日 BY

李衍蒨 骸骨傳記

2019年9月13日 BY

李衍蒨 骸骨傳記

https://www.cup.com.hk/2019/09/13/winsome-lee-massacre-1/

8 月 31 日於太子地鐵站的事件被市民稱為「恐襲」,更有人視之為「屠殺」及「種族滅絕」。 圖片來源:路透社

歷史、考古、甚至法醫科上都有很多屠殺類型事件,亦吸引不少法醫人類學家及生物考古學家進行研究。最近社會上的事件愈演愈烈,以 8 月 31 日晚,於港鐵太子站內發生的事最撲朔迷離。雖然,不少人自 7 月已經稱現在的情況為「人道危機(humanitarian crisis)」,831 過後,更有人覺得已經到了「屠殺(massacre)」甚至「種族滅絕(genocide)」的地步。到底這幾種情況應如何劃分?筆者希望藉著這篇文章,為大家概括並介紹屠殺與種族滅絕的關係,並於下一篇以法證或法醫科角度,分析一些歷史及考古上的屠殺事件,借古鑑今。

一直以來,體質人類學家都在研究古今的社會變化及狀況。這些框架很重要,能讓我們了解每次大規模殺戮(mass killings)背後的社會及行為脈絡。因此,研究當中的受害者骸骨,不單為找出死傷數目,透過分析骸骨的創傷及其死亡資料,更可讓我們找出導致傷亡的一連串暴力行為及事件。

事實上,屠殺是一個「過程(process)」而不是「單一事件(single event)」,連環殺人事件或是隨機殺人案件會持續發生。而其背後原因眾多,學者們暫時歸納出以下 3 種:

  1. 用以征服及根除特定種族、族群或是某種信仰的人
  2. 用以向目擊者或生還者傳遞權力訊息
  3. 用作宣示控制權(power control)

一般在屠殺事件發生的前後,受害人都會被「去人化(dehumanization)」,做法會因文化背景而異。最重要的是,大部分受害者會被加害者看成「異類(others)」。

可惜的是,現時學界沒有為「屠殺」下一個精確的定義。不過,若歸納起來,屠殺可以定義為:

由一個族群的人殺戮另一族群,不論受害者有沒有武器;不論其年齡及性別、種族、宗教及語言、政治、文化、宗教或經濟動機。
(killing by one group of people by another group of people, regardless where the victims armed or not, age and sex, race religion and language, political, racial, cultural, religious or economic motives for the killing.)

隨後學者 Semelin(2009)提出:

屠殺是任何集體舉動(collective actions)以摧毀非戰鬥人員(non-combatants)。

又或是 Kuckelman 及同僚(2000)指出:

屠殺可以指任何突襲(surprise attack)用以殲滅(annihilate)敵對單位(enemy social unit)。

由此可見,不論是哪個學者的定義,都離不開 3 個重點因素:「群組或是敵對社會單位」、「非戰鬥人員」及「集體」。從歷史上看來,一般加害者會對敵對群體及其家庭採取行動,甚至會以女性及兒童為目標,最終目的是透過這一連串行動,為自身辯解及容許自己殲滅「敵人」。

情緒主導是誘發屠殺的一大原因。換句話說,弱方被攻擊或加害者的摧毀行為,都有機會為屠殺行動提供情緒動力,並使其持續發展。這些心理因素都會助燃及加劇『敵人』與己方的分化,繼而相互建立負面情緒。而當領導將前線的辛勞及責任加諸於「敵人」身上,並提出改善方法在於「移除敵人」的話,更會造成仇恨。仇恨最終會化成「剷除異己」的慾望,按照 Semelin 所指,這是「死亡幻想(imaginaire of death)」的情況。事實上,若加害者將焦慮轉化為對「敵方」或「目標群眾」的恐懼,將會極度危險,很多人會因此轉移視線,以平民及非戰鬥人民為目標,更會透過「動物化(animalization)」去質疑對方的「人性」。

目前並無準則定義達成「屠殺」所需的死亡數量,而從人類學及考古學看來,一個亂葬崗內有至少 3 名「原始用家(primary individual)」因同一事件死亡,才算是「屠殺」的有力證據。而屠殺亦分 3 種程度,按嚴重性低到高排列:

1. 小型(small-scale)
  • 通常指摧毀一個政治族群裡面的其中一部分
2. 大型(large-scale)
  • 指在同一個文化環境或脈絡裡面,摧毀一個政治族群的大部分或是全部成員
3. 種族滅絕(genocide)
  • 指無差別地摧毀整個擁有同一文化脈絡及背景的人

大型屠殺事件可以是種族滅絕的其中一個插曲;小型的也可以是大型的其中一個插曲。因此,雖然三者嚴重程度不同,卻有著層遞關係。

要徹底了解屠殺背後的意義及誘因,光從社會及人類學上的理論並不足夠。因此,下一篇會將一些從前考古的屠殺案例套上法醫科角度,分析事件的發生,甚至防止這類事件的重演。

參考資料

李衍蒨:屠殺(下)

專欄, 屠殺, 暴力, 死亡, 法醫, 種族滅絕, 考古, 骸骨
2019年9月20日 BY 李衍蒨

骸骨傳記

2019年9月20日 BY 李衍蒨

骸骨傳記

https://www.cup.com.hk/2019/09/20/winsome-lee-massacre-2/

上回提到在人類學層面中,「屠殺」的定義是甚麼。的確,在學界看來,「屠殺」一詞並沒固定準則,學者們一般分為兩個定義方式:

  1. 亂葬崗中死者的數量 —— 不同學者有不同的數量要求,但最低限度必須有 2 至 3 名;
  2. 死者必須埋於亂葬崗。

在法律層面上,聯合國在南斯拉夫的有關聆訊(International Criminal Tribunal for the former Yugoslavia)過後,訂下了一個廣泛被接納的定義:當中必須包括至少 3 名受害者,並死於非經法律許可的刑罰。這次,我們將聚焦討論他們的骸骨在考古案例及法醫層面中,如何訴說死前的故事與經歷。

在考古層面上,屠殺事件中找到的創傷類型,多半來自「銳器創傷(sharp force trauma)」或是「鈍器創傷(blunt force trauma)」,當中大部分屬於死時創傷(perimortem trauma),種類包括:於頭顱範圍的切割痕跡及刀傷;頭顱及臉部的鈍器重擊;又或是身軀(即頭顱以下的範圍)任何肌腱及韌帶範圍以利器造成的創傷。從一般衝突或暴力事件中分析得知,成年人遇襲的位置通常為頭部的前方及正面,而年輕人或小孩則是後腦或是頭部背面的部分。

要從骸骨看到受害者離世的原因,必須依靠死時創傷傷口的詳細分析。以銳器創傷為例,我們必須仔細檢查兇手在攻擊時有否留下任何線索,例如銳器的碎塊,甚至要從骨頭上的任何切口看看有沒有切割的痕跡。而鈍器創傷則比較複雜,主要是因為其牽涉範圍或是「兇器」較廣,選擇亦較多。任何平、寬、闊的物件,皆可造成鈍器創傷。而有學者指出,當骸骨的頭顱及下顎都牽涉在內,不論是屬於生前創傷還是死時創傷,均代表死者曾牽涉在暴力衝突或行為當中。

很多時候,我們都以為男士遇害的機率比女士高,因為他們一般較大機會參與任何類型的衝突,甚至自願成為戰士。但,在屠殺的情況下,任何類型的暴力都是無差別攻擊。以女性為例,她們亦會受到攻擊,但命運有機會與男性的不同。女性在一般屠殺或是暴力事件上,很多時候擔當目擊者的角色 —— 不論是目擊暴力事件還是事後處理。她們間接受暴力的影響(indirect violence),例如流離失所及痛失家人,甚至成為奴隸或於別的地方被處決。亦因如此,任何懷疑為「屠殺」的事件背後,暴力的使用都可能是一個重要的社會策略(social strategy)。

綜觀而言,任何大型殺戮(mass killing)都有一個明確目的及動機,而屠殺的其中一個特性是要發動突襲,並且雙方有著已經發酵的相互敵意(mutual hostility),最後更會意圖破壞執行屠殺的地方。背後的政治目的只有一個:剷除異己,而不是擁有主權。希望這兩篇有關屠殺的文章能協助大家從不同層面了解屠殺的本義,令大家能夠及早發現身邊或世界各地的有關事件,繼而盡自己所能去提供協助,甚至阻止這一切。

參考資料

練乙錚:香港有淪為Police State的傾向

https://thestandnews.com/politics/%E7%B7%B4%E4%B9%99%E9%8C%9A-%E9%A6%99%E6%B8%AF%E6%9C%89%E6%B7%AA%E7%82%BApolice-state%E7%9A%84%E5%82%BE%E5%90%91/

練乙錚:香港有淪為Police State的傾向

立場報道2015/3/30 — 7:41

時事評論員練乙錚今日在信報專欄撰文提到,

香港確有逐漸淪為police state的傾向,

他推測,警察可能派上用場,

扮演類似解放軍在大陸的角色,

在平常維持治安的工作之外,

增設政治維穩的任務。

今日在信報專欄撰文提到,

香港確有逐漸淪為police state的傾向,

他推測,警察可能派上用場,

扮演類似解放軍在大陸的角色,

在平常維持治安的工作之外,

增設政治維穩的任務。

他舉例指出,種種事例證明有police state的傾向,

其一,

就是特府重新活化

港英管治時代訂出的一條惡法:

三人同行便

足以構成警察拘捕的充分理由。

種種事例證明有police state的傾向,

其一,

就是特府重新活化

港英管治時代訂出的一條惡法:

三人同行便

足以構成警察拘捕的充分理由。

又例如近日有一些極右團體聚眾於

高等法院門前高呼

「警察拉人,法官放人」,

出言辱罵法官是

「戴假髮披黑袍的港英餘孽」,

言論再經Facebook、

由親共議員在立法會上發言反覆提起。

練批評,政府高層、律政司司長等人,

對此等言行無半句回應,

「顯示有些人希望以

警察系統的威權力量取代傳統以法官、

法庭為核心的法治體制,

而特府領導層中的

極端派是樂觀其成的。」

極右團體聚眾於

高等法院門前高呼

「警察拉人,法官放人」,

出言辱罵法官是

「戴假髮披黑袍的港英餘孽」,

言論再經Facebook、

由親共議員在立法會上發言反覆提起。

練批評,政府高層、律政司司長等人,

對此等言行無半句回應,

「顯示有些人希望以

警察系統的威權力量取代傳統以法官、

法庭為核心的法治體制,

而特府領導層中的

極端派是樂觀其成的。」

練批評,林鄭月娥居然毫不尊重

政務司司長職銜的性質和品位,

公開自稱是「警隊粉絲」、

「對警隊『偏心』」、

仰稱警務處處長為「一哥」,

等等,

「在文官領導的政府之下,

警察系統不過是輔助執法的工具,

可以恰當支持或予讚揚,

但位置不能擺放過高。

然而,一些崩禮壞樂的說話,

竟出自首席公務員之口,

不免令人感到一絲寒意。

她怎樣對得住她

領導的十多萬位同事?」

林鄭月娥居然毫不尊重

政務司司長職銜的性質和品位,

公開自稱是「警隊粉絲」、

「對警隊『偏心』」、

仰稱警務處處長為「一哥」,

等等,

「在文官領導的政府之下,

警察系統不過是輔助執法的工具,

可以恰當支持或予讚揚,

但位置不能擺放過高。

然而,一些崩禮壞樂的說話,

竟出自首席公務員之口,

不免令人感到一絲寒意。

她怎樣對得住她

領導的十多萬位同事?」

上述三點,都不是在警隊內部發生的事,

而是特府領導層的

管治意圖和心態的具體表現,

但最後都會

影響警隊內部的運作文化。

港人應該問:

在大陸進入特色軍國主義社會之際,

特府有強大壓力要跟隨,

但香港人要接受嗎?

特府官員要順水推舟嗎?

(練乙錚)

都不是在警隊內部發生的事,

而是特府領導層的

管治意圖和心態的具體表現,

但最後都會

影響警隊內部的運作文化。

港人應該問:

在大陸進入特色軍國主義社會之際,

特府有強大壓力要跟隨,

但香港人要接受嗎?

特府官員要順水推舟嗎?

(練乙錚)

香港警察這次最笨的,就是去得太盡。(轉載)

https://www.facebook.com/500167874/posts/10156927784532875/

香港警察這次最笨的,就是去得太盡。(轉載)

夾在習江兩派的角力中,警隊是奉命做事,可是也做傻事。香港人一般的共識是,維尼的命令到達不了香港,香港從特首到警隊,都聽命於江派的中聯辦。而維尼則表面上控制了軍隊。

用黑警殘暴鎮壓的目的,是要逼得香港大亂,誘使維尼派軍鎮壓,讓中美談判破裂,從而在十月的四中全會拉下維尼。

但是香港人用智慧和韌力卻頂住了。在基本上已經沒有警察維持秩序的情況下,香港人向全世界展示了優秀的公民社會,凸顯警察的殘暴無能。但對於要爭取的五大訴求,絲毫不放鬆。毅力強韌得驚人。

送中法案,如果是大馬華人,恐怕連嚷兩聲都沒有,早就過了。就因為香港人吵,才驚動了國際社會。發展到今天,不但適逢其會的牽涉進中美貿易戰裡,還可能會促成能癱瘓中國統治權的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這一切,都在習江兩派的意料之外。

現在港警引進大陸武警混雜其中,罔顧法紀,殺人後製造自殺案毀屍滅跡,軟禁受害者家人,無差別毆打市民,男警搜女市民光天化日非禮,製造白色恐怖。

但是他們忘了,這不是大陸,是香港。除非你把七百萬港人都殺了,否則,要香港繼續成為香港,過後一定有解決方案。到時清算要人頂罪時,沒有編號的武警靜靜跑回廣東,本地黑警就知道被人賣了。

川普挑中國,中美貿易戰,習江鬥,中國糧荒,外資撤出,失業率攀升,這一切都同時發生。香港人看到了機會,他們知道只要堅持下去,可能共產黨也被他們拖垮。最多先來大破,再來大立。

去得太盡,不但一手摧毀香港警隊多年建立的形象,也毀滅香港的法治。看起來似乎冇彎轉了。但是如果有天,真有人要轉彎,那會有多少警察人頭落地?

都是香港人,別那麼賣命。

Insight:林鄭已金蟬脫殼「反中央」 香港成中美磨心,難被深圳更替 陶傑|資深傳媒人

https://fortuneinsight.com/web/posts/400713

Insight:林鄭已金蟬脫殼「反中央」 香港成中美磨心,難被深圳更替 陶傑|資深傳媒人

INSIGHT

    繼早前與環球時期老總胡錫進進行「世紀辯論」後,FI 再邀請到才子陶傑與我們分享對香港亂局的看法。美國國務院在9號復會後即將審議「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林鄭聞風先遁,以路透社錄音「爆料」,與警隊切割?

    1. 陶生如何評論對胡錫進先生的討論?覺得路透是否如胡先生所言,專在衝突前「爆料」,挑撥香港與北京的關係,是為不道德的媒體?

    陶:胡主筆說的每一句說話我也不意外,他的意見其實正正代表中國人在牆內堅實的觀點:就是覺得西方想搞亂香港。然而香港是一個國際城市,他(胡錫進)來到與我對話,我一定要向鄰近地區或者周圍的人,將他們這個視點角度由30度擴闊少少即使不能變成180度,都變60度,或者變120度。我有義務跟牆外的人說清楚,暴力恐怖主義、暴力、武力、衝突這些名詞之間有什麼區別。這些抗爭者固然是犯法的,這個我也認同,但是中國前任總理溫家寶說過:香港的矛盾是「深層次矛盾」,不是什麼顏色革命,不是什麼外國勢力支持恐怖分子搞垮香港。他說是深層次矛盾。香港的抗爭者到了後期,確實演變成武力,但毛澤東主席也說過:「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群人(抗爭者)又不是天生與政府運輸署過不去,又或者天生與地鐵CEO有十怨九仇,他們甘冒坐監的危險去犯法,他們背後的深層次原因是值得我們冷靜客觀去研究。特區政府與在北京領取高薪的公僕,他們應該平常學我那樣跟胡錫進、這些中國媒體的代表溝通一下,而不是每次赴京的時候只在意哪家的填鴨好吃,北京的四合院有多大。我是納稅人,我沒有義務去拆解這些問題,反而是領取高薪的公僕有這個義務。

    2. 雖然基本法承諾香港有雙普選,林鄭也表示雙普選是香港的最終目標,然而胡錫進先生在節目言「遲遲沒有雙普選是因為害怕選了一個反中央政權」。要是如此,行政長官是否沒有可能不被欽點?基本法形同虛設?

    陶:基本法規定最快2007年香港已有普選,所以普選是中央欠香港人的,至於怎樣為之「反中央」,這個很難說,例如林鄭今次對一班洋人,用英文暴露了一些敏感的國家機密,第一、她認為解放軍不會在香港出現,她這樣泄露國家機密,是擁護中央,還是反中央呢?唐英年和梁振英在競選行政長官是,在閉門會議中,梁振英曾透露對付示威者要用催淚彈,令香港市民嘩然,而唐英年正正因為泄露這次的會議內容而「冇得撈」,那次的洩漏令中央政府覺得唐英年「不忠誠」,所以最後就讓隻狼(梁振英)上位。

    怎樣為之「反中央」標準怎樣定,龍門怎樣擺?還有愛國人士、前立法會主席曾鈺成,他曾經提出繞過「八三一」重啟普選;但「八三一」明明是人大的決定,他這樣做,又是否反中央呢?退一萬步,就算選出一個「反中央」的特首,好像有台獨傾向的陳水扁,做了兩任總統也沒有砸了「中華民國」的招牌,而下一任就是中央極為滿意,認為他很愛共產黨的馬英九,那又有什麼問題?風險一定有,就如男女相愛,結婚生子,下一代也有患上「唐氏綜合症」的風險,那是不是不冒這個風險,永遠不結婚生子,人類永遠沒有下一代呢?又好像學游水一樣,學的過程中總要喝幾口海水

    3. 5大訴求當中,已算暫時爭取到一項。你認為就目前情況,香港人應否「袋住先」?

    陶:香港現在的問題已與中美貿易掛鉤,中國政府多次嚴正聲明,中英聯合聲明是歷史文件,沒有任何效力。這番言論一出,美國有一個很自然的憂慮,那麼我(美方)與你中國簽署任何協議,是否有一天你也會宣布是「歷史文件」,沒有任何約束力呢?所以現在不是你香港人收不收貨。你收貨,佩洛西和特朗普未必收貨。美國國務院這次的「香港人權及民主法」,明顯是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格局。稍早之前林鄭已多次透過路透社,表明她沒有「高度自治」的權力,又暗示曾向中央政府提出「五大訴求」而被一口拒絕,她又有錄音帶為證,表示她「冇得揀」,這番說話也是說給美國國會聽。她害怕通過法案後她會被制裁。難道美國會先制裁中國領袖?當然是先挑選一些低級的開刀,但她(林鄭)同時也聲稱警方會嚴正執法,變相推了警方一把去前線,也給「香港人權及民主法」餵料她(林鄭)就鬆一口氣,今日果然佩洛西翌日就表示:非常關注香港警方暴力執法,老闆無事,下面帶兵的就遭殃。

    4. 是次運動似乎將香港政府的瘡疤愈揭愈多,尤其是警暴、法治方面。五大訴求當中以外,最逼切的是「重組警隊」。但「重組警隊」可能嗎?

    陶:「重組警隊」就不可能,一個政府不能一日沒有警隊。但警方在處理手法上,確實有斟酌空間。警方在拘捕的過程一定有衝突,誰先動手是「口同鼻拗」。但如果拘捕千餘人,又是否有足夠證據全部起訴?我覺得可以起訴三成人已經算「幸運」了。我當你拘捕了300500人,每一個人都要經法庭審訊排期上庭,每一宗都是新聞,每一宗都可能吸引成千上百的市民去聲援、圍觀,警方到時又要執法、驅散,衝突只會不斷增加,繼續給美國國會即將通過的「香港人權及民主法」餵料,這是沒完沒了的。作為一個普通市民,可以當「一齣戲」去看,花生不絕,但我覺得這其實是相當無謂的。

    5. 陶生曾在文章表示政府為表誠意和公正,不妨「先處理721 元朗黑夜事件」。你認為政府為何遲遲不處理元朗事件?是否如坊間評論指,未「傾掂數」?

    陶:你(警方)這樣處理,街外人當然是這樣猜想。721是最證據確鑿的,那些白衣愛國鄉民不介意露面,不需要面部辨識,隨便播放一條手機短片,已經可以最少拘捕30個。我並非叫你追究721當天的警察,而是在眾多影片都顯示證據確鑿下,例如有兩名警察在眾目睽睽之下不與白衣人交涉,反而「掉頭走人」,又任由白衣人在車廂狂毆市民,這個警方不處理的話實在有欠公允。然而我不是叫你追究警方,就當你當天當值的警察忙於跟女朋友煲電話粥,無暇照顧市民,然而有如此確鑿的證據流出,都只起訴寥寥數人的話,難怪市民,包括田北辰、監警會主席梁定邦、盛智文、李國寶、香港總商會都覺得應該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因為你(警方)公信力基礎的確有問題。

    6. 如果成立獨立調查委員,你覺得有什麼人選夠德高望重,夠持平,可以勝任?

    陶:首先要任命一個主席(李國能),骨架要搭好,下面的成員有李國能親自去委任,因為這位前大法官有英國殖民地時期遺留的普通法,公正的聲譽。由612日到現在「利疊利」,要調查的事也越來越多,就好像自助餐,好像一張自助餐桌,只會越來越長,本來是三碟餸,加到七碟餸,七碟餸至現在直情是滿漢全席,看不到邊。獨立調查委員會拖得越久,結構就會越來越繁複,下面要分小組,例如有721元朗小組,另一個七一立法會衝擊調查小組,一個是831太子地鐵站小組,現在的數字多到我也記不清楚了。不同的小組最後要呈交報告給這個總委員會,這個總委員會應該有五個人,一定要單數,應該選取一些盡量少政黨背景或與政黨無關的人士,而且五個人有最少兩個人是來自普通法,西方民主國家,德高望重的人士。

    7. 有悲觀人士視香港為「中國的殖民地」,認為若是次運動失敗,中共會加快「換血」速度,香港或會成為第二個新疆。你認為這種說法有無誇大?

    陶:這種顧慮是合理的,因為很大組合、深化綜合的秋後算帳即將出現。其實這個五大訴求入面當中的「特赦」應該改成「互不追究」,因為特赦代表認了罪,有罪才能夠赦。應該改成互不追究、互不報復。因為這個大規模的清算要有一個受控制的特區政府去做,如果在香港要進行大報復的話,不單是那些年輕人:支持過年輕人、由開頭支持過百萬人示威、那幾百萬人的人臉辨識……你以為法不責眾,但其實牽連甚廣。上至國泰這樣的公司,小至曾經賣過蒸餾水給這些所謂「曱甴」的地區小店,要有承受這個大規模清算的準備。

    最後,陶生以香港國際金融中心的「三大特質」作結:

    第一、有香港英治時期的普通法,獨立的司法制度;第二、網絡新聞言論不受屏蔽的表達自由;第三、也是最為重要的,就是美國為首的西方企業肯幫襯,這是香港1842年開始,慢慢成為一個國際金融中心他的基因所含有的三大特質,缺一不可。所以「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並不是深圳什麼帶有社會主義特色的國際金融城市可以能夠取代的。

    Text by Fortune Insight

    止暴制亂 – 羅慶才牧師 香港浸信會聯會會長

    會長的話

    羅慶才牧師
    香港浸信會聯會會長

    止暴制亂

    http://www.hkbaptist.org.hk/acms/content.asp?site=bchk&op=listbycode&code=Chairman&sort=EventStartDate&order=desc&topn=1&fbclid=IwAR3UNjZG_WnhS99ODzFbzMh6tXf6uEiyB4xtW47Qce3rHd2GDgWgKc_-vXg#.XXhdad9xGYw.facebook

    在九月四日傍晚,特首林鄭月娥在電視上宣佈正式撤回「逃犯條例」的修訂,亦同時宣佈推行多方面行動,包括委派兩位新成員余黎青萍及林定國進入監警會、特區政府官員會「落區」聽取民意,和邀請學者就社會深層次議題進行獨立研究。看來,政府作出了重大讓步,然而在一件事上,政府的立場沒有改變,就是堅拒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整個「修例事件」的前因後果,及警員在執法時,是或有否違規。翌日,已經有不少論者表示「不收貨」,原因很簡單。整件事已經持續了四個多月。在起初,宣告撤回條例的修訂確實可以平息民怨,但經過了整個暑假,多次大型民眾上街表達訴求,有超過一千人被捕,警方發射了無數的催淚彈及各類子彈後,若不正視警隊執法時的手法,單談撤回條例修訂,已經不能平息民憤。

    【一】

    警隊的執法,已經成為國際焦點。澳洲的ABC News拍攝過一輯全長50分鐘的記錄片,名為《革命》(Revolution),詳盡報導香港的街頭抗爭的激烈,包括在8.31警隊在太子站內的車廂中毆打市民一事(https://www.facebook.com/abcnews.au/videos)。這情況令我感到很諷刺,在起初,吸引外媒注意的,是這場群眾運動大致都是和平進行,雖有以數十萬,甚至百萬計的市民上街遊行,但秩序井然。到後來,吸引外媒的,除了抗爭者的手法逐漸激烈,和策略有變外,就是警隊執法的手法和策略。

    這種外媒雲集香港,報導街頭運動的情況,令我們想起《阿摩司書》中的一段經文,雖然類比並不確切,卻仍可看見相近之處,堪作比較。在三9,先知阿摩司發出了一項呼召:「要在亞實突的宮殿中和埃及地的宮殿裏傳揚說:『你們要聚集在撒馬利亞的山上,就看見城中有何等大的擾亂與欺壓的事』」。「宮殿」除了指真正的宮殿外,還包括所謂「豪宅」。亞實突和埃及都是外邦人之地。「傳揚」的作用就是招集有興趣的人士,來到「撒瑪利亞的山上」,向城內圍觀。撒瑪利亞城的地理環境有點特殊,其地勢較圍繞四周的群山較低。這樣,讀者不難想像城周圍的群山就如看台,觀眾可以居高臨下,一覽無遺地看見城內的情況。這些外邦人要「參觀」甚麼?就是在城內不斷發生的「擾亂和欺壓的事」。阿摩司話中的「擾亂和欺壓」,應該是有權勢者才可以行的事,包括政治的和經濟的打壓。招聚外邦人來觀看撒瑪利亞城,有「取經」的暗示,豈不諷刺!
    以「擾亂和欺壓的事」來形容香港的狀況,一點也不為過。

    【二】

    雖說「世事如棋局局新」,但很多時候,歷史仍會在我們意想不到的時候重演。在這近三個月來,在香港發生的事,與先知阿摩司所眼見的,悲劇性地不謀而合。從四月底起,直到特首宣佈撤回條例修訂當天為止,香港被一場又一場的群眾活動所震撼。歸根究柢,當權者的作為(或不作為)應該是主要的因素:強硬地推行「送中」條例;藉發出「反對通知書」剝奪集會自由;藉打壓商業機構的高層,以「借刀殺人」的手法來剝奪屬下員工的言論自由;把和平示威者所表達的訴求和聲音置若罔聞,間接地把示威者推向暴力。

    最令香港市民感到既恐懼又憤怒的,是警察執法的手法:不止濫捕和「濫暴」,更是謊話連篇,連律政司的檢察人員也感到不滿,發出內部電郵,警告這樣會損害香港(僅餘而且脆弱)的法治。大律師公會就此發出公開信,列出了警隊所犯的「七宗罪」。亦有外媒文章,內容評論為何香港的警隊,會從一支傲視亞洲的紀律部隊,變成被全港市民所唾棄的「無紀律部隊」(Suzanne Sataline, “From Asia’s Finest to Hong Kong’s Most Hated,” The Atlantic, Sept 1, 2019. https://www.theatlantic.com/ international/archive)。文中羅列了不同的事例,形容警隊的執法是野蠻的及殘暴的,幾近報復和鬥氣(vindictiveness)。本來7.21元朗白衣人肆意毆打路人,整個過程,沒有一個警員到場,事後政府官員只是口頭譴責,敷衍了事,已令港人氣憤難平。這還不止,8.31晚上,警察衝入港鐵車廂,不由分說,暴打無辜市民,又在近距離噴射胡椒噴劑,使港人看見,執法的警隊,竟然與黑幫毫無差別。這些行為,相信是無法追究的,因為打人的警員都是蒙頭,身上亦沒有任何委任證,根本無法識別其身份,是否真的是警察。還有,近數星期,每逢有大型示威活動,警隊都要求港鐵封站,停止某些站的服務,既能「運兵」,也令抗爭者無法迅速逃竄,但同時令無辜市民變成了「人質」,犧牲了他們的行動自由和人身安全。警隊又被形容為不人道,因為不論是在前線義務當救護的、作調停的社工及立法會議員,一律被視為「暴徒」而加以拘捕和檢控,又拖延或阻礙受傷的人送院治理,為了緝捕示威者,不惜進入醫院,阻礙醫護人員的工作,導致傷者不敢冒險到醫院求診。種種手段和行徑,至今沒有合理解釋。雖然警隊每日都有例會,向傳媒及公眾講述最新情況,其公信力卻逐日遞減。
    警隊是否已成了香港的「負資產」?

    【三】

    大家都在問: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使原本深受市民尊重的警隊,現在變成「過街老鼠」般,到處被人用惡言痛罵?我們希望警隊中人,也會這樣不斷地反問自己。當香港的街頭,從本來平靜的和有秩序的,變成戰場一樣混亂,烽煙四起的時候,我們也深感困惑。為何本應維持治安的警隊,會變成比他們眼中的暴徒更暴力?答案也不難知道,因為香港的人權和自由正受到蠶蝕,人人都為自己的前途憂心,尤其是上街與警員「肉搏」的年青人。雙方都被一個政治的「擾亂和欺壓」的制度所犧牲。要有出路,必須由政府「出手」,回應訴求,使市民重新感受到自己當然擁有的權利得著尊重和保障,讓市民沒有再上街的理由和必要。要平息香港的亂,要讓警隊重新得著港人的尊重和信任,必須制止警隊的暴力執法,必須要警隊中人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覺得警隊應該為自己對無辜者所造成的傷害道歉,並且深切反省和檢討,確保不會重蹈覆轍。

    相信有肢體會問:那些在街頭進行激烈抗爭者又如何?他們肆意破壞公共設施,擲磚頭和汽油彈,堵路,使機場運作癱瘓,難道這些事不應受追究嗎?有關這方面,因情況比較複雜,容我在另文討論。

    【四】

    特首已經宣佈正式撤回「逃犯條例」的修訂,當然是好事,但恐怕已經來得太遲,對當前局勢起不了作用。若警隊的行為,沒有正式的調查和問責,相信香港市民,不會滿意,警隊也無法挽回聲譽。我們惟有祈求上主眷顧香港,使祂的公義和真理,在這地被高舉,惟獨如此,香港才有真正的安寧。

    ttp://www.hkbaptist.org.hk/acms/content.asp?site=bchk&op=listbycode&code=Chairman&sort=EventStartDate&order=desc&topn=1&fbclid=IwAR3UNjZG_WnhS99ODzFbzMh6tXf6uEiyB4xtW47Qce3rHd2GDgWgKc_-vXg#.XXhdad9xGYw.facebook